我當場也不甘示弱,畢竟不久前吃過了野山參,現在體質好的很。
大開身體穴位,掛術悄然運行的同時,我已經掏出金刀,精神高度集中,猶如草原中與狼搏鬥的獵人,沒錯,任何邪魔外道在紅門中人的眼裏都是獵物!
可博濟卻忽然笑了,氣氛在寒冬與初春間的轉換,令我有些始料未及。
他說:“怪不得這麽囂張,原來是紅門的人。”
“你知道就好,放不放人!”
本以為人家會賣祖師爺一個麵子,誰知他又說:“小家夥,不要忘了,在當年朱元璋想要進關,都需要請天神與九千歲談判,直到答應東北自此歸七十二路野仙生活,才放明朝入關,你一個小小的紅門捕快,也敢在這裏張狂。”
他說的這個傳說我從小就知道,而九千歲的名頭卻是第一次聽說,想必也是薩滿教的神靈吧。
可他能與我聊那麽多,難道有別的陰謀?
我也不想搞太大的動靜,免得十條人命跟著一起遭殃,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
這時候,他說:“要不要打個賭?”
“賭什麽?”
“唉,人老了就聽不了勸,狐仙求我饒你,”大薩滿歎了口氣又說:“這樣吧,我賣那小狐狸一個人情,在天亮之前,我會取那十個人的命,你如果要是能救下任何一個人,就算我輸。”
“如果輸了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放你們幾個離開,但要是我贏了,你要留下來守墓。”
“我要不答應呢?”
狹窄的房間隻有我們倆,拳怕少壯,他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就算是李小龍再世,也不會強到哪裏去,所以,我現在基本上是已經做好動手的打算了。
博濟卻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眼神裏的輕蔑十分明顯。
隻見,他在包內取出一把穀子,灑在地上的一刹那,之前消失不見的野貓,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光線昏暗的房屋內,無數的野貓好似麻雀那般的爭搶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