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扮演那些考古隊的人,我們也不可能順利的混進北山溝。
剛剛村裏的人都瘋了似的阻攔我們,也證明當地人是根本不懼王法的,他們之所以不動我,或許隻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而已。
而且,以村長薩滿的手段,真要是殺他們幾個普通人實在是太簡單了。
王大哲終於聽了我的勸說,目送他開車離開北山溝,我深深的吸了口氣,站在山腳下閉目沉思。
他們這些人的身份不是普通老百姓,村長不可能當場把他們所有人殺害,可是以我和王大哲在村裏鬧出的動靜來看,倒是很擔心他們幾個因此被囚。
當前是救人要緊,我快速往村裏趕,由於四麵環山,導致黑夜來的很快。
在我國絕大多數農村,雖然到了天黑以後沒什麽戶外活動,可眼前也有點安靜的嚇人,黑燈瞎火的一個人影子都沒有,可明明之前還有一大幫的瘋子要殺我呢。
不管怎麽樣,小心駛得萬年船吧。
像在北山溝這種地方,如果那夥人剛進來,恐怕除了村委會那大院子以外,個人家是不可能招待他們的,何況就算是所有人遇到綁架,我也得去村委會找線索,當即用最快速度趕赴到了村委會的大門口。
院子裏喧鬧不止令我很奇怪,難不成大家都沒事?
推門而入時候傻了眼,隻見院子裏聚滿了人,一張大圓桌的周圍,正聚集了一群人在那兒吃火鍋呢。
愣神的功夫,有人發現了我,對方憤怒道:“教授你快看,他不就是那個給我們胡亂指路的混蛋麽!”
又有人緊跟著怒道:“瑪德,你還好意思來,你知不知道前麵是河溝,差點就把車給陷進去。”
院子裏共十人,有男有女,其中年輕的學生居多。
不過,我細心的發現院子當中的喪命娃娃不見了,就連無數的野貓也是不知所蹤,與白天來時所感受到的陰氣森森比起,完全好似兩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