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一氣嗬成,絲毫不謙虛的說,就我剛剛那個速度,真要是打起來,連一般武林高手都不是我對手。
地鐵關上了車門,那位婦女也拿我再沒有辦法,也許我會背上一段時間流氓的帽子,但咱問心無愧。
可剛解決這一麻煩,又來了另外麻煩,我忽略了參娃子見到了王毓麟的激烈反應。
非常尷尬的是鬼胎蠱屬鬼魂,參娃子是妖精,鬼魂沒有形體,妖卻不一樣。
他們倆在地鐵車廂兩端,王毓麟特別無奈的喊道:“瑪德,你個小兔崽子怎麽特麽的死心眼啊,老子都成了這副模樣,你居然還能認出我?”
參娃子長得本來就特別特別可愛,一雙大眼睛,臉蛋粉嘟嘟的,還梳著小辮子,不管是誰看見都惦記咬一口的。可現在他很生氣,指著不遠處漂在半空的王毓麟,憤怒道:“你個小偷,混蛋,居然騙了孫叔叔,要不是爺爺出手,妖怪就跑了!”
我尷尬的看著車內的人,連連念叨,孩子太小,動畫片看多了。
當然了,參娃子的怒氣衝衝的樣子,也引的周圍一片笑聲。
王毓麟咆哮說:“老子憑智力取來的北鬥盂,正所謂兵不厭詐,你們既然相信我,那就怪你們智商不高,被騙也應該認了。”
“哼,你個騙子,把北鬥盂交出來!”
話音剛落,參娃子的麵部漸漸枯老,無數的觸須在麵部生出,他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著,突然揮起手,隻見車廂頂端突然出現蔓藤般的觸角,瘋狂襲向王毓麟。
“霧草,這是公共場合!”
我也是真急了,媽了個雞的,城市風水崩潰,給了他們這些魑魅魍魎胡來的機會。
王毓麟身形飄忽,像泥鰍一般讓人根本就抓不到,而那些突然出現的觸手就好似章魚的觸角,數量開始大量增多,那地鐵冰冷的頂棚居然成了滋生觸角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