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是這樣說沒錯,對於林小婉的“叛逆”,我和林萬山仍舊感到大為頭疼。
這小丫頭獨自一人跑去了“自由”國家,也不先給大夥打個招呼,一個人孤懸海外,萬一真遇上什麽麻煩,叫我們如何是好?
對於這點,林萬山也隻能無奈地坐著自我安慰,“小婉已經成年了,她有自己的想法和決定,就算我是她的父親,也不能橫加幹涉,這次告訴你這些消息,隻要是希望通過柳道長的關係,替我詳細地調查一下,那位羅大師究竟是不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我當即點頭表示明白。
雖說這位姓羅的大師,號稱是茅山全真一脈的弟子,可大家畢竟沒有親身接觸過,所有關於此人的一切,都隻是道聽途說,林萬山作為一個父親,自然是不可能坐視女兒胡來的,唯有徹底搞清楚關於這位羅大師的身份信息,大夥才能安心。
想到這裏,我立刻對林萬山拍胸脯做了保證,讓他盡管放心,雖然我並不認識什麽茅山宗的人,可柳無雙身為龍虎山天師道的掌教弟子,交遊廣闊,依靠他在江湖上的關係網,想來是可以替林萬山達成心願的。
得了我的保證,林萬山頓時千恩萬謝,拉著我手連說拜托了。我衝他一笑道,先別急著擔心小婉,那丫頭雖然稚嫩,可心性還是不錯的,與其把時間白白浪費在擔憂上,還不如歡歡喜喜過個五十大壽,好了,老陳他們還在等我呢,我出去陪他們聊聊,你且放寬心,船到橋頭自然直,曉得不?
林萬山也忍不住笑了笑,點頭稱是。
不一會兒,我倆再度離開了包廂,宴會現場還有很多客人需要招呼,我就讓他去了,自己則重新坐回了陳警官身邊,跟他聊天打屁,說起了近來的生活。
回想起他上次抓賊不成、被人捅傷的事,我內心多少有幾分不自在,便詢問起他最近的生活,有沒有感覺什麽事情特別不順,抑或心裏生出過什麽怪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