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雪亮的刀子,在空中抖成一個弧形的半圓,犀利,而且毒辣,幾乎是頃刻間,已然逼近了我的胸口。
那一瞬間我渾身的寒毛都嚇得飛起了,一手拿著風車,另一隻手握著錢包,完全無法抵擋,唯有憑借在生死之間鍛煉出來的本能,將身體朝左側倒下去。
銀色的刀光,瞬間化作了匹練,在我胸口切下了一道細長的血痕。
傷口不深,然而彌漫在刀鋒之上的森寒冷意卻宛如毒蛇,在一瞬間攜裹著我的內心。
我一顆心瞬間縮成了針眼大小,感受著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濃濃悸動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傻了。
而賣風車的老頭卻仍舊在冷笑,忽然將手伸到攤位下麵,猛地發力一掀,幾十斤重的手推車翻滾而來,朝著我的天靈蓋,重重砸下。
王、八蛋!
起先那一刀,我吃虧在猝不及防,此時腦門雖然仍舊是懵的,可對於危險的本能預判,卻讓我毫不猶豫地探出了左手,變爪為拳,狠狠搗在了手推車上。
沉悶的撞擊聲在耳中迸發,我強行挪開了橫掃向我手推車,另一隻手飛快地撐向地麵,然後飛身一躍,就要朝那老頭抓去。
老頭連續兩次撲空,頓時也有點慌了,腳尖朝地上一點,瞬間拉開了與我的距離,將一雙粗糙的大手塞進懷中,手腕一翻,兩隻紅櫻束尾的三寸薄刀,立刻浮現於眼前了。
是他,那個當初在火車站暗算我的家夥!
瞧見那熟悉的飛刀,我整個眼睛都充斥起了暴怒,也在一瞬間搞懂了對方的身份,又是一聲暴喊,毫不遲疑地衝了上去。
這老頭對自己的飛刀絕技可是相當自信,雙刀在手,絲毫不忌憚我的拳腳攻勢,直接將手指一彈,咻一下,第一把飛刀便攜裹著一抹鋒寒,朝我心口的正當中挺近!
我識得厲害,並沒有硬闖,而是再度將身體壓低,雙腿前屈,擺出一副彈射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