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我剛剛壓製下來的火氣,騰一下子就湧上來了,猛地回頭,怒視著說風涼的男人。
這家夥模樣看起來很年輕,留著短平頭,當我回頭的時候,恰好看見這小子正在掏手機,用攝像頭對準趙月被撕開的胸衣,眼裏有邪光,不停地錄著像。
我勃然大怒,一把擋開他的手機,對這個年輕人怒斥道,“看毛啊,趕緊滾!”
結果這年輕人反倒比我更來勁,一臉桀驁地說,“有毛嗎,我怎麽沒看到?”
次奧!
此時我的內心早已被殺意填滿,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克製力,才說服自己沒有一拳打爆他的頭。
見這年輕人一副得意洋洋,料定我不敢拿他怎麽樣的姿態,我念頭一轉,立刻跨出一步,一隻手搭著他的腰,一隻手掐著他肩膀,猛然發力,一個魯達拔柳,將人高高地舉起來,狠狠對著假山後麵的池子投擲下去。
撲騰!
年輕人叫罵著跌落下水,我心頭的火氣稍微消了一些,急忙又扭頭朝另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人吼道,“借你手機用用,我要打急救電話!”
斯文男人趕緊掏出手機遞給我,我手忙腳亂,連續試了好幾次才撥通了急救電話,然後飛速說明了情況。
在後來,我直接蹲在了趙月身邊,守著那張慘白的臉,心裏無助得像個嬰兒。
平心而論,我和趙月隻是泛泛之交,還沒有熟到男女朋友的份上,可她畢竟是因為我才受的傷,聯想起爺爺臨走前,交代給我的那番話,我的心就跟被錐子紮了一樣,疼得在流血。
我已經盡量不去招惹不熟悉的異性了,到底還要我怎麽樣啊?
我大腦一片渾濁,感到茫然無措,這個時候,耳邊又聽到一連串匆匆趕來的腳步聲,當我抬頭時,才發現陳警官等人在晚宴結束後並未走遠,也都在公園附近閑逛,發現動靜,一個個都慌不擇路地跑來了,遠遠地朝我喊,“小邢……小型,什麽情況,趙月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