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屍那邊三個人,我們這一邊五個人。
這一次我們又碰到一起了。
吳老屍幹咳兩聲提議道:“要不然我們合作吧。大家一起出主意,總好過各自想各自的。”
這話倒是沒有錯,隻不過在之前的合作期間我們已經有矛盾了,這回我們還能相信他們嗎?
我們都看向師父,師父卻是一點也不意外,摸了摸下巴說道:“也行,合作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們有個條件。”
“你說說看。”吳老屍為了過溝也是拚了,說話有點低聲下氣的。
或者這些羊倌大多都是這樣的,能屈能伸才是好羊倌,像於師叔這種性子的羊倌,應該在羊倌當中生活得很不好才對。
師父看一眼吳老屍說道:“這一次我們合作的基礎是兩個調字門的人一起出手,你們調字門的紙道出手**那些忽律,我們調字門的人織出籠子防止忽律進攻。”
師父的話沒說完,於師叔第一個站出來反對道:“那可不行,讓我跟這種沒品的人合作,我寧可不過去。”
白老頭也是說道:“我們自己有本事過去的,不用跟他們合作。”
師父連忙勸於師叔道:“咱們現在就困在這裏了,不過去咱們就取不到那件寶貝,接下去的事情更難進行下去。”
“那關我什麽事情呢?我進來不是取寶貝的,我就是為了我閨女才進來的。”
於師叔說的這倒是實話。
為了治貓女妹妹的病他才進來的,要不然以他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委屈自己跟其他人合作。
師父看看水仙織月身邊的貓女妹妹。
貓女妹妹這會兒卻是很靈敏地察覺到師父的用意,連忙撒嬌地說道:“爹,我要那件寶貝嘛。”
這甜甜的聲音再加上嗲嗲的說話方式,不要說於師叔這個女兒奴了,就連我也快遭不住了。
於師叔立刻就答應道:“合作行,但是隻此一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