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這話,其實也並不是衝著我也不是衝著貓女妹妹的。
他說這話其實是提醒我們要小心那些外人的,畢竟這些外人跟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一旦要是含湖貝隻有一隻的情況,大家肯定會動手。
大家一動手的時候,我們這兩個最弱小的一定會第一個被攻擊。
而且師父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不讓貓女妹妹發揮招財貓體質,別到時候突然又去找點寶貝,再引起不必要的紛爭。
我聽得明白,不過貓女妹妹卻是夠嗆,她吐了吐舌頭,假裝乖巧地說道:“知道了,師伯。”
大家還是跟之前一樣,進入帳篷休息。
我則是在帳篷前麵點起一團篝火。
這篝火是為防止其他的凶獸靠近的,畢竟不管是哪裏的凶獸,對於火光都有一定的害怕。
看著這火光我倒是有點困了,畢竟之前也是我替別人站崗,這會兒也是我站崗,我一直就沒有休息。火光搖曳,我打了幾個哈欠。
一偏頭,便看見貓女妹妹正離開營帳。
與她一起的,還有水仙織月,她們兩個人往那道水溝的方向前進,也不知道她們打的是什麽主意。
反正這帳篷也沒什麽可以看的,估計就算我們看著,裏麵的人其實也不會不防備,畢竟我們不得要防敵人還可能要防隊友呢。
我悄悄在後麵墜著這兩個人,跟著她們一直來到了水溝邊上。
水仙織月讓貓女妹妹拿出金蠶絲來,將它係在一隻冥火紙蝶的腰上,然後放開這紙蝶,紙蝶潛入水中,一半身子在水中一半身子在水麵,扇動著翅膀,帶起輕輕的漣漪。
我一看她們這種舉動,心中有了一絲明悟,看來她們這是要釣魚啊。
也不知道釣的是什麽魚。
正這麽尋思著,月亮底下的水溝傳來嘩嘩的水聲響動,又一次上麵浮滿了枯木一般的忽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