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當空。
金烏城十分寧靜。
這年頭哪怕是金烏城也沒有那麽多的夜生活。
大家倒不是心疼一點電費,隻是沒有那麽多的地方可以去。
我們三個人在金烏城的大街上走著,大街上空****的,夜風吹指著大街上的行道樹,發出嘩嘩的聲響。
我抬頭看看天,看到這西南方向有一處寶氣,看上去是一隻金行的羊散發出來的地氣映照在星宿之上。
於是我一指西南方向說道:“咱們去那邊看看。”
黑二卻是一搖頭:“那地方我打聽過了,在古時候算是花街柳巷,現在也有許多半掩門,咱們大半夜的過去,不合適吧。”
蔣鬼畫卻是說道:“老黑看不出來你真是迂腐,咱們又不是去尋花問柳的,咱們就去牽個羊,而且是悄悄的進去,打槍的不要,誰會發現咱們呢。”
黑二也是個倔驢的脾氣,搖頭道:“我師父說過,我不能到那種地方去的,要是被陰氣給汙染了,失了我的童子功,那我就白練了。”
蔣鬼畫不屑地嘲諷道:“你師父說的是讓你別碰女人,又不是讓你別去見女人,這世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要不就是半雌雄,難道你一輩子不見女人?這也不合理啊,你看香前輩不也是女人嗎?”
“那不一樣,反正你們說不服我,除非你們能把我打暈了拖著去,否則……”
他的話沒說完,身體一軟,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蔣鬼畫對我一笑說道:“小爺,這黑大個廢話太多,不如咱們不帶他一塊玩吧。”
我不知道蔣鬼畫用什麽樣的手段把黑二給弄翻了。
不過師父讓我們三個一起去牽羊,要是把這黑二丟在這裏那算怎麽回事。
我想著把黑二裝進乾坤螺當中,但是念頭一起又被我強行按下去了。
跟這兩個人都是初見,初次合作,乾坤螺這種東西算是仙家寶貝,要是被他們看上了,少不得又得動手,惹來一樁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