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開始我還真看不上他們兩個,這兩個人都是我的晚輩,蔣鬼畫看上去男生女相,有點陰狠的感覺,黑二卻是傻大黑粗,一副傻缺的樣子。
可是我卻有點想得太過簡單了,在這江湖上混的,而且看他們兩個應該在這江湖之中混得不錯的這些人,哪一個不是有點心機的?
哪怕是黑二這種人,不,應該說黑二這種人更加值得注意。
我端正心思,擺出一種冷眼旁觀的心態,跟著這兩個人一起進了屋。
這屋應該是跟金烏縣很多的臨街房子一樣,都是下店上宅,下麵開店,上麵住人。
店裏擺著許多的筆墨紙硯,看樣子這就是一家賣文房四寶的店。
隻不過這年頭大家不興練字,特別是這店開在這裏,估計生意也好不到哪裏去。
黑二跟蔣鬼畫在這店裏轉了兩圈,不由抱怨道:“這破店裏啥都沒有,就是到處有磕頭的東西。咱還是上樓去看看吧。這地方要是沒有,那什麽小爺你就丟臉了。”
我把臉一沉,凝著地眼看了看四周,發現地氣凝成的那道線卻是一直往樓上去的,順著台階一點點往上走。
我點了點樓上:“在上麵呢。”
蔣鬼畫回頭看一眼黑二:“你在下麵守著,我們兩個上去。”
黑二倒也自覺,他的高度走不了台階,隻好在樓下守著。
我跟蔣鬼畫躡手躡腳上樓,蔣鬼畫走路真跟鬼似的,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到了二樓,蔣鬼畫再次施展特殊的開門技術,一轉眼就把門給打開了。
我們兩個鑽進屋裏,這屋子裏倒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一聞就知道是女孩的閨房。
再看這房間裏看到的那些擺設,也都是女孩子用的,花梨木的梳妝台,上麵鑲著一麵銅鏡,架子上擺著胭脂盒,這胭脂盒漆得十分好看,上麵還鑲著螺鈿拚出來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