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些鬼影主要都是東王公那一邊的,但是這一次這些鬼影卻全都是西王母這一邊的,出來的全都是美女,除了西王母。
這一次蔣鬼畫好像根本沒有發現它們,還愣愣站在那裏。
我一看這些鬼影撲向蔣鬼畫,連忙故伎重演,打算再次施展定音鼓,隻不過這定音鼓還沒有施展,這些鬼影突然全都散去了。
壁畫突然消失了,它消失的速度就仿佛是火燒畫卷一般,你說它緩慢,其實又很快,你說它快,又可以看到它一點點淡去。
最終我們兩個麵對一麵大白牆在發呆。
我問蔣鬼畫:“畫呢。”
蔣鬼畫搖了搖頭,不過又很肯定地說道:“應該是因為我破開了這圖的秘密,它才會消失的。”
我對於蔣鬼畫的謎之自信表示擔憂。
麵對這大白牆,我施展觀物入微,仔細看來看去,卻發現這牆壁根本沒有任何的可疑之處,大白牆就是大白牆。
背後應該也沒有暗門什麽的,就仿佛剛才我們看到的根本就是一場夢當中的情景。
“走吧。”我對悵然若失的蔣鬼畫說道。
就在我們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一道劍符向著我飛過來,在空中盤旋著。
我一看這劍符,便是心頭一緊,黑二出事了。
我連忙給蔣鬼畫一張甲馬符,兩個人快速奔向門口。
按說我們兩個人的速度,哪怕這廳再大,我們到門口也用不了幾秒鍾,可是這會兒我們卻是眼睛能看見門,腳下不停走,就是到不了門口。
蔣鬼畫一邊跑一邊驚聲叫道:“小爺,咱們不會是碰到鬼打牆了吧。”
我用師父當初教訓我的口氣教訓道:“你算什麽羊倌,羊倌的眼裏隻有地氣,哪來的鬼?”
“可是現在咱們一直跑都跑不到門口啊。”
“這也沒有什麽奇怪的,我們之前就跑過無盡之環,在一個秘境裏碰到的,比起空間扭曲,我看現在這種都隻是小兒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