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一直教導我說,牽羊要牽羊鼻子。
這話的意思是說解決問題要找到問題的關鍵點。
現在就是這樣,這個紅袖箍不是餓了嗎?我給他帶點吃的不就行了嗎?
我的乾坤螺當中空間相當大,漁鼓融合了那塊蛇尾仙骨之後,也擁有了不小的空間,我特別在漁鼓之中放了很多吃的喝的,以備不時之需。
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了。
我從漁鼓當中摸出來一筒金烏酥餅,同時又摸了兩瓶子金烏啤酒,遞給蔣鬼畫一瓶,我們兩個就在那裏喝酒吃酥餅。
金烏酥餅還是很有名的,當中的肥肉與梅幹菜聞著香,吃著更香。
再加上這外麵的酥殼,咬一口嘎嘎響,吃一口也是齒頰留香。
麵對一個餓得快要說不出話的人,這種**是致命的。
我倆就這麽吃著,突然聽到一邊傳來肚子的咕咕叫聲。
我們卻是故意裝作聽不見,我又拿出一塊火腿肉來,拿小刀片完了,放在麵前當作下酒菜。
這下子紅袖箍徹底忍不了了:“你們能不能省著點吃啊,這鬼地方進得來出不去,到時候……”
他的話沒說完,我隨手拋給他一個酥餅。
他不再說話,接過去整隻塞進嘴裏,在嘴裏嚼得山響。
吃得滿嘴都是,他又自來熟地伸手抓過我放在身邊的啤酒瓶子,一仰脖喝了一大口,接連喝了三大口,把嘴裏的酥餅給順了下去之後才說道:“謝謝了,這回就算死了我也做個飽死鬼,你是不知道啊,在這裏吃了好些天酸肉,還沒水喝,可是把我折磨死了。”
酸肉?
我看看地上的那具屍骨,發現這屍骨身上有許多牙印,估計他們就是吃這具屍骨上的肉存活下來的。
雖然說在正常的時候我們絕大多數人都不會吃同類的肉,可是餓到一定的時候了人性就散失了,要不然為什麽每個地方都會流傳同樣的一句話,人肉是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