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每一隻貓靈都有自己特別的地方,也就有神異之處,比如說師父的那一隻白貓貓靈,據說就能感應到許多金玉類的天靈地寶,而像於師叔的那一隻貓靈,特別擅長尋找到木頭屬性的東西。
至於水仙織月的貓靈,我沒見過到,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貓靈。
我問過師父,師父好像也沒有說明白水仙織月到底有沒有貓靈。
估計上五花跟我們下八門的羊倌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她們說不定沒有貓靈也未可知。
至於我身上這一隻龍貓到底有什麽樣的神異之處,我並不知道,師父也不知道,隻說讓我慢慢感受。
隻不過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發現這龍貓有什麽神異之處,就知道它有時候很瞧不上我,覺得我的實力低微,眼界又不開闊,好像它跟著我是折了身價一般。
最近我倒是隱隱有了一種感覺,那就是這一隻龍貓跟上我之後,我的感應倒是比之前靈敏了許多,好像天生對於危險的那種危機感,突然變強了。
現在我感應到這一趟牽羊不會那麽順利,那麽很大可能就是不會太順利了。
月亮很大,照得我有些心慌。
以前看不見的時候,心慌的時候少,現在借助貓眼能夠看到東西了,心慌的時候倒是多了。
師父在前麵不緊不慢地走著,他對於這種信手拈來的牽羊並沒有多少緊張的感覺,這種羊在他的眼裏應該就跟吃飯喝水一般簡單了。
“這一次我不會牽頭,全程都由你來牽,反正就隻是一朵百裏香蘭罷了,你隻要不是太緊張,按照咱們羊倌牽羊的程序一步步走,應該不會有太多的麻煩事。”
我點了點頭,卻是不敢對師父說我心頭的那種擔憂。
畢竟這種擔憂是沒來由的,說出來隻會讓師父小瞧了我。
而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在師父的麵前證明自己,少年的心性都是如此,想要證明自己,以前是想向世界證明瞎子也能有用處,後來看得見了就得向別人證明,我比一般人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