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來到我的身邊,拿納炎木把那隻火蠅給收了起來,又拿出一瓶青苔油,往我兩隻耳朵當中滴了兩滴。頓時我耳朵的嗡嗡聲消失了,耳朵也不是那麽疼痛了。
隻不過聽聲音的時候還是覺得聲音有點悠遠的感覺。
便聽師父說道:“好懸啊,想不到這百裏香蘭裏竟然還有這麽一隻家夥,要不是我及時用定音漁鼓轟了你,估計這會兒你早就成骨灰了。”
我苦笑道:“師父你怎麽不早說啊,你早一點提醒我,也不至於讓我現在變成一個半聾子吧。”
“聾倒不至於的,回頭給你弄點蒼耳熬了給你洗洗耳朵,保管你的聽力比之前還好更靈敏,這一次運氣不錯,小命保住了,還弄到百裏香蘭,更弄到了一隻火蠅。回頭要是能把這火蠅賣給皮字門或者火棘花,都能賺不少好處呢。對了,你是怎麽感覺到這花裏有火蠅的,我都沒有察覺到分毫啊。”
我把我自己最近的一種對危機的預感跟師父說了一遍,師父說道:“這有可能是你龍貓的神異之一,但絕對不會是龍貓真正神異的地方,畢竟龍貓鳳貓天下少,龍貓更有貓之君主的叫法,要隻是簡單的預感危險,那就有點名不副實了。”
我當然希望這龍貓越厲害越好了,同時也有點著急想要知道這龍貓的其他神異之處。
一邊琢磨著要如何找到龍貓的神異之處,一邊忍著臭味,把這一大朵的百裏香蘭給收集了起來,將它分成一瓣一瓣,裝進我的漁鼓之中。
說實話我是極不情願用自己的漁鼓來裝這麽臭的東西的,但是師父卻是堅持要讓我自己解決這百裏香蘭,不但要自己牽走,還要自己帶著,到後麵還要自己把它做成百裏香。
這一次牽羊雖然說當中出一點小小的事故,但是總的來說還算是收獲滿滿的。
背著沉甸甸的漁鼓,我們踏上了回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