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斌立馬皺起眉頭問:“什麽女人?”
“很年輕,我不認識她,離開警局後不久在一個巷子裏遇到的,哪裏剛好是個拐角,我當時急著回家,就在拐彎的時候跟她撞上了。”
“你跟一個女人撞上了?那人穿的什麽衣服還記得不?”
陸康點點頭:“記得,穿了一件風衣,是棕黃色的,對了駱警官你問這個幹什麽。”
駱斌的目光一直盯著陸康,從眼神到說話的語氣,以及臉上每個微表情到整體動作,駱斌都看不出他有心虛的感覺。
“後來呢?”
“我當時可能撞疼她了,她罵了我一頓,我知道是自己理虧也沒怎麽說話,我這個人不善於交際,等她罵完後我以為她氣消了就準備走,沒想到她氣還沒消一把抓著我繼續罵。”
一邊說還擼起自己的袖子,指著自己的胳膊說:“你看,我胳膊還不小心被她抓破了,我記得她的手指甲可長了。”
看著陸康胳膊上一道抓痕,駱斌整個大腦在飛速運轉。
得出一個結局,這陸康有病吧?
到現在這個時候還在說謊話騙自己?可是不管從哪方麵看,他都不像是在說謊,自從接觸心理學之後,駱斌可以肯定,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如此完美的隱藏自己的內心,況且陸康隻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送菜大叔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鑒定組那邊DNA對比已經出來了。
“駱隊長,經過對比,死者手指甲裏提出出來的皮屑組織正是陸康的。”
“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後,駱斌直勾勾地看著陸康,一字一句地問:“然後呢?”
“再然後她又罵了我幾句,後來我就回去睡覺了啊,年輕人就是脾氣大,罵完氣消了就沒事了,我這麽大年紀了難道跟一個小姑娘計較啊。”
說完陸康又補充了一句:“不過說起來昨天可能是真的累了,早上醒的時候感覺沒睡好,給醫院送菜的時候我還覺得頭重腳輕呢,本想著下午補一覺,又被你們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