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萌的手指甲中,隻有陸康一個人的皮屑組織,既然沒有另一個人的線索,那真凶為何要砍掉她的手?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還有就是四起案件,為什麽一定要砍頭,這些問題駱斌始終都想不通。
“陸康,你就不要再狡辯了,在法律麵前你是不可能逃脫的,與其這樣不如痛快點承認,你犯下的罪行可以說人神共憤,你有什麽臉麵對得起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沒有,我真的沒有殺人,你們查清楚沒有,為什麽要冤枉我!”陸康的情緒很激動,臉部肌肉開始抽搐,這是駱斌第三場看到他這樣了。
第一次是在牛角巷,林曉月罵小偷的時候,不過那次自己以為陸康不舒服,跟他說了話情緒菜穩定下來,第二次是昨天夜裏,王斌對他百般羞辱,他抽搐了一會兒之後直接哭了起來,這是第三次。
隻見陸康臉部表情越來越差,忽然,昨天夜裏的那一幕又出現了,陸康又哭了起來,嘴裏還一直喊著冤枉,相信我之類的話。
“先這樣吧,他現在情緒不穩定,不適合繼續審下去,讓他冷靜一會兒,半小時後再繼續,趁這個時間通知他家屬過來。”黃誌剛擺了擺手,還是要按規矩辦事,畢竟現在陸康隻是有嫌疑,沒有決定性證據證明他是凶手,不能在他情緒激動的時候繼續審問。
離開審訊室,王斌皺眉道:“這家夥如果死不承認,我們還真不能定他的罪啊。”
“一定會有辦法的,決不能讓這個殺人狂魔逍遙法外,駱斌你怎麽看。”
駱斌還在想陸康之前說過的所有話,希望能從中找出一些破綻,聽到黃誌剛問自己,他無奈地搖搖頭:“說實話,我當警察這麽多年,陸康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犯人,但凡我能在他說的話中套出線索,就能通過審訊錄像無口供定罪,但他就像銅牆鐵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