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曉月詫異的目光中,小男孩再次拿了距離他比較近的那顆粉色包裝的糖果。
“小孩子嘛,都喜歡粉色,小男孩也不例外。”林曉月尷尬地解釋道。
“乖,拿去吃吧,把另一個給姐姐。”
把糖果給了孩子後,駱斌把林曉月拉到一邊。
“你幹什麽,不是說要問他們話嗎?還有你為什麽搶小孩子的糖。”林曉月很是不解。
駱斌嚴肅道:“我想到一種可能,你說小文有沒有可能是色盲?”
色盲?林曉月大驚。
“不會吧!就一個糖果而已,拿錯了就拿錯了唄,根本不能證明他是色盲啊,再說了,就算他是色盲跟這個案子又有什麽關係,而且...”
話說了一半,林曉月就愣住了,因為她想到了駱斌在想什麽,詫異道:“你是不是想說駱貳發現在自己的兒子是色盲,從而判斷他不是自己的兒子?所以覺得於妮出軌?”
“不排除這個可能,剛才的情況你也看到的,小舞對顏色的認知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小文好像有點分不清顏色,小文今年7歲,按理說早就能正常辨認顏色了,也不排除他接觸得少的原因,所以接下來我想要你想辦法去證明一下小文到底是不是色盲。”
“如何證明?又沒有儀器。”
“做實驗就行,難道離開了儀器就沒有辦法了嗎?”駱斌白了她一眼。
此時眾人正在對駱家村的村民問話,看這情形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結束,駱斌則來到房間找村長,因為屋子的門沒有關,駱斌就直接走了進去,剛好看到駱大壯在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嘛,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立馬回頭一看。
“原來是駱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嗎?”駱大壯看起來有些慌張。
駱斌裝作什麽都沒看見,打了個哈哈問:“村長,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駱先生是土地婆婆的使者,跟我說話不用這麽客氣,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