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曉月不明白遺傳學的規律,但是表麵上的人物關係她還是能理清的,點了頭後還補充道:“不僅如此,按照這個思路推理下去,駱貳的親哥哥也就是駱壹是患有色盲的,而且駱貳知道這件事,這也是他懷疑兒子不是自己的原因。”
“對,現在我們已經知道的事情是,駱小舞不是色盲,駱小文是色盲,可以確定的是,駱小文的母親是於妮,不管孩子的父親是不是色盲,他遺傳給兒子的性染色體是Y,而色盲是伴X性染色體的遺傳病,所以壓根兒跟父親沒有半毛錢關係。”
“你是說,駱小文是色盲是遺傳他的母親,駱貳從兒子色盲這一點判斷自己老婆出軌是錯誤的?所以於妮是清白的?”林曉月大致明白了駱斌想表達的意思。
駱斌沉聲道:“不夠嚴謹,但至少排除了駱小文百分百是駱壹兒子的可能性,不管駱小文的父親是正常的駱貳還是色盲的駱壹,都不會遺傳色盲給兒子,這是反證法,現在第一步是問駱大豐自己兩個兒子是不是跟我們想的一樣,一個是色盲,另一個不是。”
“這個簡單,隻要問一下駱大豐的老婆是不是色盲就行了。”
“不,他的老婆肯定不是色盲,但是色盲基因攜帶者,要問駱大豐的嶽母是不是色盲才行,如果他嶽母是色盲,那男方這邊的遺傳關係就說得通的,證明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
林曉月四十五度角抬頭看著天空,手指在另一個手掌上比畫著,過了好幾分鍾她才徹底相通,略帶興奮道:“駱隊長我好像搞明白這個遺傳定論是怎麽回事了。”
駱斌微微一笑:“果然很清楚,這個比較饒人,但隻要想通了就覺得很簡單,走吧,我們先去找駱大豐確定一下。”
之後,在駱大豐那裏了解到,果然駱貳是正常的,而駱壹患有色盲症,這也是駱壹一直沒有結婚的原因,擔心自己的子女也會是色盲,一切跟駱斌猜的一樣,駱大豐的老婆是正常人,但他丈母娘是色盲,所以他妻子是色盲基因攜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