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雲幾乎是要跳起來,要不是礙於警察在場,我感覺他要撲上來咬我一口:“你血口噴人,任董是我的恩師,要不是他哪有現在的我,我怎麽可能殺他!還有董事長的保險櫃在哪我都不知道,你憑什麽說我偷他鑰匙!”
“就憑你勾結師母,意圖騙她私奔!然後拿到自己那部分分成,再用她做擋箭牌,好毒的計謀!”我冷笑一聲:“還要狡辯嗎?此刻在你襯衣上還有她的香水味,不然你自己聞一下?”
雷雲沒動,倒是左邊白鬆誌湊前用力聞了一下,而後麵露驚容:“還真的是你!這是我之前給任董專門配置的特殊香水,全天下獨此一份的尾調,目的就是要替他尋找那個戴他綠帽子情人,沒想到竟然是你。
好啊,雷雲,你夠狠的呀,為了個葉思思,你連殺人的事都敢做了,行,厲害,現在你還有什麽說的,人贓並獲,任董雖然死了,我總算沒有負他囑托,完成了他的委托任務!”
“說什麽呢?”雷雲早變了臉,眼裏神采如刀狠狠的剜了了一眼白鬆誌:“就憑一個香味算什麽人贓並獲,沒錯,我是跟葉思思見過麵,但那完全是吊唁,並且告知任董死訊!
事發當晚我一直在會議室開會,那間會議有視頻對外連線,全程都可以查到監控的,你們要是不相信現在就可以查!我有大好的前程,憑什麽要做這事,你這小子,我警告你,今天過後,等著律師函吧!”
薑獵從頭到尾一直在看戲,而我則在雷雲和白鬆誌掐架之前分開了兩人。
“白鬆誌,借問你一句話,你是否專門練過毛筆字?”
四人一同矚目過來,白鬆誌也不扭捏,立時點頭:“是啊,小時候跟著祖父學過一陣子書法,提起我祖父啊,他可是當年賣字養活了一大家人,寫的一點不比現在這些成名成家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