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這麽一說,仿佛真的是把自己擇清楚了,但仔細一想發現又根本不是這回事,整個大樓的監控信號全無,曹真並沒有不在場證明。
這麽算起來,曹真和白鬆誌在本質上都一樣的,他們看起來都沒在現場,但卻同樣的擁有殺人的時間。
至於淩月和雷雲雖然筆錄對他們的支持很大,但這也不代表她們就能完全洗脫嫌疑。
我之前查過那間會議室,衛生間在後門出去的地方,如果這個人利用這段時間出去,並在作案後從後門回來,隻要時間上沒有跨度很大,那就不會有人起疑。
長達三個多小時的會議,期間往衛生間去再正常不過了。
這麽一來,問題似乎又回到了原點,四個嫌疑人還是傻傻分不清楚,從薑獵到眾人,大家的眼神都盯在我身上,整個房間之死一般的沉默。
也許在他們心中我就是個誇下海口的不理智之人,但真實情況是,我現在內心裏已有大概的判斷,隻是苦於找不到關鍵的證據,而隻要證據不在,怎能定罪。
還沒來嗎?我在房間踱步第三圈的時候,隨著敲門聲,走進來一個黑西裝的女人,金和顏。
“你總算來了!”我立刻迎了上去:“怎麽樣,找到了嗎?”
金和顏遞給我一個手機:“找到了,就在任董的兜裏,任晴本來要一起來的,但她情緒很糟,我讓她留在醫院了,不過她已經幫忙試開了手機鎖,你查吧!”
當今時代,手機就成為了每個人不可或缺的通訊工具,如果能夠找到死者生前的手機,這就成為了最可靠的信號。
薑獵一旁湊過來,我第一時間打開手機翻找出通話記錄,最後的時間定格在八點十五分,而且電話是撥出去的,撥出的對象竟然是雷雲,並且是接通了的,通話時間十秒鍾。
這可奇了,按照雷雲的說法,他在當晚壓根沒有見過任董,那麽他為什麽之前一直沒有交代電話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