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雲這會有些崩潰了,雙手兀自在虛空抓撓著,口裏喃喃不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沒錯,我是做了很多壞事,也起過要殺他的心,可不論葉思思還是我,我倆膽子都太小了,我們不敢啊!”
“甭說廢話,任董才死,葉思思就帶著保險庫鑰匙往背包裏裝金條!這中間你敢說沒有你的授意?”薑獵眼珠子裏冒著火氣,作為一個剛正不阿的刑警隊長,他心中有著一套很正派的準則,這種勾搭有夫之婦的行徑本就不齒,現在還要加上一條,既謀財也害命。
“不敢?”薑獵差點要伸腳踹雷雲:“連老大女人都泡了,你還有什麽不敢的!”
“不不!”雷雲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一般:“你們不了解,我跟任董是二十多年的交情,從當初作為第一批引進的大學生認識任董以來,我倆經曆了無數次的公司浮沉,也算公司上市元老之一了!
可是自打公司上市之後,從前還是我手下的職員現在都做上副總了,而他就舍得給我一個企劃部的閑差,天天累死累活不說,這個閑差部門也根本得不到任何人的尊重!
所以我就是要勾搭他老婆,然後再從他老婆身上敲詐點價值,誰知道他那小媳婦那麽好騙,一勾就上道了,還非要死纏爛打我,好了,現在這些罪行我都認了,但我沒有殺人,我跟他再怎樣也是多年交情,我平常殺隻雞都不敢的人,怎會殺人!”
“你小子就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薑獵還欲更進一步威逼時,被我伸手攔住了:“薑隊,我想凶手應該不是雷雲,不夠在此之前我們還是先聽一段錄音吧,信箱我已經找到了。”
點開播放,裏麵滴滴的聲音裏,果然是曹真的音色:“任董,您好,我這邊有點事,可能要推遲一會到,您不用等,晚點我到了給你再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