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種事情在太平間內經常發生,所以助理也是習以為常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趙江這才緩緩地從法醫院的休息室內醒來。
她的狀況非常不好,醒來之後那一雙紅腫的眼睛就沒有消下來過,一直拉著我說要把她老公帶回去。
可能同為女人,司靖一直都在安慰她,直到司靖說出她還有一個孩子需要照顧,她這才停下了哭聲。
“還是之前的那件事情,你提前簽署解剖協議,我們就能提前了解這件事情的真相,你的丈夫不可能會是自殺的,但在現場,也的確留下了你丈夫的遺書,所以,我還是希望,你能夠簽下這份協議。”我站在趙江身旁,輕聲說道。
“是啊,人死不能複生,你的心情我們能夠理解,隻是這個案子迫在眉睫,你遲遲不簽,豈不是讓凶手逍遙法外?我想,你應該也希望我們能夠盡快找到殺死你丈夫的凶手吧?”司靖環抱著趙江,一臉心疼的說道。
之後,在司靖的百般勸說之下,趙江答應了我們的請求。
期間,司靖一直陪著趙江,而我,則被薑獵叫回了刑偵大隊。
說句老實話,徐家三兄弟的案子現在應該已經能夠板上釘釘了,隻是,殺死徐家三兄弟的人是徐栩,那麽殺死徐栩的人是誰呢?
我回到隊裏的時候已經是五點三十分了,隊裏的其他人都趁著還有時間出去吃了幾口飯,而唯獨薑獵,他依舊隻身站在會議室內看著滿滿當當的黑板,研究著案情。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手上的盒飯拿了進去,並放在了會議桌上:“吃點東西吧。”
薑獵被我這麽一叫,隨即哀怨的搖頭看了我一眼,道:“哪裏還有空吃飯啊,你那老爹雖說已經將這案子壓到最大限製了,但剛剛總局的電話下來,為了避免社會的恐慌以及網上的言論,不管我門能不能找到殺死徐栩的凶手,徐家三兄弟的案子,明天必須給一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