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隻身來到廚房門口,眼見著一雙蒼老的手正半垂水池,而那一顆早已腐爛了的頭顱,正高高昂在案板之上,而廚房的地上,更是滿滿當當的都是老爺子的屍塊。
在屍塊的旁邊,還放著一把帶有細微血漬的菜刀。
我連忙轉身將孩子抱起並且塞回了臥房,而後一臉錯愕的從房內出來,再看向這滿是狼藉的廚房。
說實話,這場麵是直接將我給震住了。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見到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場麵,而這個場麵,竟是一名看似及其普通的家庭主婦而造成的。
“這就是你說的冤枉?”薑獵錯愕的抬頭,看著早已驚慌失措的趙江,大聲問道。
“我……我真的害怕,我不知道爺爺為什麽會在我的床底,我也不知道徐栩是真的殺死二叔和三叔的凶手,我……嗚嗚嗚……”
說話間,趙江便及其傷心的掩麵哭泣。
我就這樣一直站在門外,仔細端詳著老爺子的屍身。
“不管怎麽樣……”
“為什麽殺人?”我看著趙江,不顧薑獵的話,頓時說道。
下一刻,不光薑獵愣住了,就連還在哭泣的趙江也都愣住了:“我……我沒有殺死老爺子,我……我是真的害怕啊。”
我抿了抿嘴,低頭看著趙江,繼而說道:“我說,為什麽殺死徐栩,你明明知道,徐栩對你這麽好……”
“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殺死我老公了?你血口噴人,你有什麽證據?別以為你們是警察,我就沒有辦法今天你要不給我一個說法,就算告上京,我也會……”
“孩子,是徐世昌的吧?”
不等趙江將話說完,我便瞥了一眼一旁緊閉著的房門,隨即轉身朝趙江問道。
“沈源,你到底在說什麽啊,孩子怎麽可能會是徐世昌的,他可是孩子的爺爺啊……”
“不,完全有這個可能,你忘記了嗎?我們在徐世昌的遺物中發現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徐世昌很年輕,而和他一起拍下這張照片的女人,和我們眼前的這個女人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