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掛了電話,我還在耿耿於懷,有這麽誇張嗎?還是說這次的案子真到了我無法想象的困難!
接下來的兩天,我一麵在診所陪著司靖打吊瓶,一麵研究案子,這份資料應該是洛南公/安局的存檔資料,我詳細查看了所有的死者的死亡時間。。
一切都是從馬致遠那個音樂家自/焚之後開始的,而且死亡時間是並不規律的,馬致遠剛死那一年,死亡人數超過十人,而後呈逐年下降趨勢,直到最近一個,死在兩個月前,而且死者是古浪鎮的鎮長趙石強!
洛南公/安局出動了一百餘名警力對整個古浪鎮進行了交通管製,並且足足追查了一個月,沒有任何一點線索,而且此次追查受到了整個島上居民的集體抗/議,最後隻能無奈列為懸案。
案宗寫的很含糊,但我卻知道事實並不是這樣的,那個“集體抗/議”恐怕就是跟“被詛咒的鋼琴”有關,大家都在這裏,自然不願意看到因為這個鋼琴再起禍端。
歸根到底,所有的線索都歸攏到一件事,鋼琴,雖然我已經到島上兩天了,但還沒有看過這個鋼琴一眼,等到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親自去鼓樓會會這架鋼琴。
司靖這兩天興致很低,我知道她在想什麽,出師未捷身先死,可奇怪的是,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吃海鮮過敏過的,怎麽才到島上就出了問題,雖然我已經盡力安慰她了,可因為病好的很慢,她竟還常常急的紅了眼睛。
明天就是媽祖祭典了,好說歹說總算以答應她明天參加祭典才哄了她張口吃早飯,當然也是經過秦悅首肯的,據她說司靖已經沒事了,但要將養幾天才能消去紅斑,恢複體力。
飯還沒吃兩口,診所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了,一個大嗓門的男聲吆喝在外:“還有沒有喘氣的,快點,老子快死了!”
秦悅原先正在看我哄司靖直笑,聽到這聲,頓時臉色一變,放下飯碗就往外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