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你千萬別!”秦悅一麵求助的看向我:“小兄弟,你也幫著勸勸小靖,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可這鎮上跟外頭不大一樣,咱們這地方山高皇帝遠,鎮長就是最大的了
他一直在追我,我不同意,他就一直來纏,不過他也囂張不了幾天了,大典之後,鎮上就會重新選舉,齊榮中的兒子作威作福不是一兩天了,大家肯定不會選他!那時候苦日子也就能熬過去了!”
“這怎麽行!”司靖義憤填膺著道:“秦醫生,你救了我,這件事無論如何我也得給你做主,沈源,從現在開始,咱倆哪都不去,就住這了,我倒要看看那個齊榮中能囂張到什麽程度!”
我們三人一直等到下午,並沒有等來複仇,反倒是把老所長等來了,他進門就帶著一個中年婦女衝秦悅道歉,聽了一會,才弄明白,這婦人是齊濤的母親,替他兒子道歉來了。
司靖堅持一會,架不住這母親一把鼻涕一把淚,到底她跟秦悅都心軟了,不過司靖給她定了約法三章,再也不準過來騷擾才算作罷。
我有些奇怪,這個齊濤的母親分明是個懂事理的,怎麽會教導出來那樣的兒子。
晚飯時,秦悅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她說要感謝我和司靖為她出頭,另外她還準備了點黃酒,司靖本來不願喝,經不住她勸,是自家釀的對身體隻有好處,也就砰了幾杯。
“秦醫生平日很喜歡鋼琴嗎?”籌光交錯之間,我隨口問了個問題。
“啊?”秦悅臉上閃過刹那慌亂,而後很快鎮定下來:“小兄弟真有趣,我可從來不喜歡樂器!”
“是嗎?”我馬上繞過話題:“秦醫生的手如此漂亮,不彈鋼琴有點可惜了!”
一旁司靖早就攬過去話頭,還不忘白我一眼:“救死扶傷也挺好啊!”
第清早,整個小鎮早早就忙碌起來,大大小小各樣的花環也不知從哪變出來的,整個小鎮異彩繽紛,分外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