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疑惑不少,但唯一一樁好消息是,既然師父留下了這信,至少說明他已經成功避過了災禍,看起來先前的擔心是多餘了。
“你小子,近來不許偷懶聽到沒?”我這邊還在神遊之時,左邊耳朵竟被任韻含揪住了,同時傳來她惡聲惡氣的腔調:“這個死老頭,他不是能躲嗎?好啊,我這會就用他最鍾愛的小弟子做餌,就不信他還不出來!”
“哎哎,師姐,你這就算了吧!師父信裏不一直在關心你嘛!”
“那為什麽我就不知道這板箱的事?”任韻含白了我一眼:“他有啥好事就隻能想起你這個關門弟子,哼!”
得,壓根沒法溝通,跨過一門洞狗血出門,未免太過引人注目,我稍微用院裏泥土合著清掃了一遍,這才鎖門出去,有過這會耽擱,早不見了任韻含。
我心裏記掛著葉澤的交代,從郊區回來後,一路直奔了警局,葉澤出門去了,不過倒在警局門口碰上了個熟人,一身得體西裝的金和顏,因為上次徐家滅門案,我們單獨會見過,隻是有日子沒見,她的精神似乎不大好。
“在忙啊!”我隨口打了個招呼。
金和顏愣了一下,就要進門的腳步一頓,徑直上來拉住了我手:“沈,沈先生,可算找到你了!”
“你還是叫我沈源吧!”畢竟當過她學生,我實在覺得這個稱呼別扭,於是開口糾正,印象中金和顏從來是個板正幹練的女律師,雖然年歲不大,樣貌過人,但這是個職業素養蓋過顏值的女強人,何嚐見過如此灰溜失態。
“走,快走!”金和顏拽著我的胳膊就往門口停著的奧迪走。
我心裏陡然記掛起老頭的交代,正要開口拒絕,卻被金和顏跟著的一句話噎住了。
“小晴她父親昨天晚上在公司給人殺了,薑隊長已經過去了,昨天公司加班的就那麽多人,可是薑隊長忙活一上午了,一點線索都沒有,所以喊我過來請葉神,可他卻沒個人影,正好碰見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