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現場取證的幾人一夥將目光轉向我,薑獵更是挑起了眉:“怎麽?這個有問題?”
“我隻是好奇,就算有人想要練字的話,應該不會關著燈練吧!”我隨手拿過放在辦公桌上的一摞紙:“從這個墨跡來看,這張字應該不超過過一天!”
薑獵一愣,立刻朝身旁助手招呼:“去,把那個熊鈴帶來,問問怎麽回事!”
現場就隻剩下我、薑獵和司靖三人,都是熟人也就不存在顧忌:“據我推測,凶手應該就在這棟寫字樓裏,沒猜錯的話,薑隊你應該通知所有人參與審訊了吧,而且一定是全員到齊的。”
“嘿,你怎麽知道!”司靖搶過話頭,兩隻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還用說,這種時候突然辭職,不就敲定了嫌疑!”薑獵瞪了司靖一眼,一麵卻又歎了氣:“沈源,這件案子我個人希望你退出!”
我用眼神製止住司靖的反駁,一麵卻又笑了:“葉神給你通過氣了是吧,明說吧,沈健峰雖然是局長,但我也是有正式聘文的,他要辭退我,至少也得給個正式說法,不然憑什麽啊,憑他的特權。”
正站著說話,玻璃門從外頭推開,我看了下手表,前後不過五分鍾的樣子,噠噠的鞋跟敲擊地板聲中,走進來一個白襯衣、圓筒裙、妝容精致,步履帶風的年輕女人。
領口開到第二個口子,纖細的鎖骨之上,一條玫瑰金的細鏈綴著個閃閃的蝴蝶鑽墜,粗略估計一下,中心那顆鑽石大約在一克拉以上,價值超過四位數。
“熊秘書,分辨一下,這個字跡是誰的?”薑獵拿著字帖迎了上去。
“這好像是任董的!”熊玲一眼瞧到,立刻開口:“公司裏我知道練字的就隻有任董一個。”
“任董的字帖為什麽會出現在江總的辦公室?”薑獵的語氣厲了幾分:“你一個小時前還告訴我江總近來一直在外出差,這間辦公室絕對沒有人進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