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新月又驚又喜,激動的落淚了,含著淚說好,回去之後就結婚。
目送尹新月離開,我心裏對她是滿滿的愧疚之情。
一年到頭,我和尹新月是聚少離多,大部分時間我都在外麵處理生意。而即便尹新月跟著我處理事情的幾次,她也都在跟著我冒風險。
結婚之後,我甚至連最基本的安全都沒辦法帶給她,我這樣貿然求婚,是不是害了她?
想到這一點,我心裏更愧疚了。
我產生了一個古怪的想法,幹完這一筆生意之後,是不是就洗手不幹了,以後就做點古玩買賣,養家糊口足矣。
隻是不知道尹新月會不會嫌棄我,畢竟她可是個超級白領,而我隻是個混旁門左道的下九流……哎,想想真是讓人頭疼啊,我幹脆不再多想了。
我一直都在電話裏和尹新月保持聯係,直等到尹新月到家之後,我懸著的心才總算放下了。
我還真擔心銅鏡會影響到尹新月呢。
這幾天,我沒事就會去宋女士家的小區轉一圈。每次去,都會發現宋女士家鎖著門。我覺得可能是宋女士到別墅裏去住了,所以也沒多想。
而這段時間,宋女士也沒打電話催我去處理銅鏡,我基本上可以肯定,那個住小區的不是宋女士本人了。
我還有一個很大的疑惑,那就是宋女士本人去了哪裏?
到了第三天,尹新月就把天狼鞭給寄來了。
我將天狼鞭裝備在身上,又隨手準備了一些可能要用到的東西,就給宋女士打電話,說我現在要去小區處理銅鏡,讓她到小區等著我。
宋女士倒也是幹脆的答應了,她現在就去住的小區。
我聽到宋女士氣喘籲籲,好像剛剛做過那種事一樣,啞然失笑,這宋女士還真有雅興啊。
到了小區,宋女士家的門敞開著,她正穿著吊帶睡衣,坐在沙發上,麵含嫵媚微笑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