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再去看看。”李麻子說道:“報警,必須報警!待會兒就說聞到了臭味,所以就進別墅看了一眼。”
說完,李麻子便掏出了手機。
我還是有點不願相信,因為這沒法解釋剛才我們聽到的求救聲。
就算宋女士死的冤,鬧鬼了,可是這大白天的,宋女士的亡魂應該不能發出那麽清晰的求救聲吧?
我要再進去看看,李麻子卻打死不願進去了,說被剝了皮的屍體太嚇人。
沒辦法,我隻好自己進去。
因為李麻子提前給我打了預防針,所以我也並沒有那麽害怕,一點點的靠近浴室。
當我看到浴室裏麵的情景時,心髒都差點驟停了。
在徐徐旋轉的風扇上,果然吊著一個人!
那人整張皮都被剝了下來,而且肌肉骨骼什麽的也像是被火燒過一樣,漆黑如炭。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她的雙腳濕漉漉的,不斷的往下滴水,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而在浴室的浴池裏麵,則是一灘灘的血水,血水上麵還漂浮著一些撕裂的皮膚殘渣……
我再也受不了,跑出去就吐了。
等我吐完之後,在附近值班的民警就趕了過來,他們進去看了一眼,也跟著吐了起來。然後又打電話請求刑警隊支援。
等到交接完之後,我們被刑警隊叫去做了筆錄。
我們兩個也沒什麽可疑的,所以做完筆錄之後就把我們給放了。
回到了醫院之後,我和李麻子有些愁眉不展。
這可怎麽辦是好?宋女士死了,而且都已經被燒成了這副模樣,估計連dna都檢測不出她的身份了吧?
那個生活在小區的‘宋女士’,就這樣取代真的宋女士了嗎?這件事太玄,玄到我根本不敢相信。
我目光謹慎的看著李麻子,問李麻子有什麽想法?是繼續查,還是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鏡子裏的人,代替宋女士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