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老羅喊醒了,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為了跟我說一聲,讓我好好看家,他去說那孩子的事兒。
我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然後就又睡著了,後來睡到自然醒了,還是懶得起,又在**躺到八點多,躺的自己都煩了,肚子也餓了,然後才爬起來,自己弄了點飯吃,然後就在屋裏看電視。
一方麵,我還是對那個女人有恐懼的,害怕出去萬一再遇上她,另一方麵,我是個比較懂事的孩子,一項很聽老羅的話,不論他說的對還是不對,我都聽。
雖然平常我也跟老羅胡說八道,甚至開他玩笑,但是,該聽話該幹活的時候,我從來都沒有含糊過,在村裏的同齡人裏,我是出了名的好孩子。
原因很簡單,說出來其實有點心酸,老羅畢竟不是我親爹,人家養大我,是發善心,是對我有恩,對我好並不是老羅的義務,所以,我得懂事,不能跟親兒子似的,覺得他給我什麽都是天經地義的,人家照顧我了,我得知道回報人家。
我也不知道,我的這種思維方式,是天生的,還是老羅在這十七年裏,刻意培養的,不過我和老羅的相處模式,確實跟一般的父子不一樣,有點類似於古代那種學徒和師傅吧。在學徒出師之前,他的一切都是師傅給的,但是,這一切,也都不是白給的。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給老羅打了個電話,問他是回來吃,還是在外麵吃,老羅說回來吃,雖然我還不是很餓,但是,我還是趕緊開始做飯了。
老羅回來的時候,正好我飯也做好了,吃飯的時候,我問老羅:“一出去就是一上午,不會是給那孩子找爹去了吧?”
老羅道:“可不就是忙這事兒去了唄,不緊著多掙點,拿什麽養活你?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你當你是好養活的呀?你眼瞅著都長大成人了,我不得趕緊攢著點,給你娶媳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