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錢浩身體素質這麽厲害,從二樓跳下去毫發無傷,還能逃脫多名警員的圍捕。
同時,錢浩展現出的恐怖力量,讓我對這個人產生了極大的擔憂。
錢浩如果繼續犯案,後果將不堪設想,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馬上將褚豔紅送到醫院。
褚豔紅流血過多,如果再晚一些,隻怕會發生休克,進而威脅到生命。
警車開道的情況下,一個小時的路程,我們隻用了40分鍾,便趕到了醫院。
通過醫生的急救,褚豔紅的失血狀況得到了控製,但是什麽時候醒,醫生也不敢保證。
褚豔紅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加上流血過多,如果一周內不能醒來,將會永遠成為植物人。
看著躺在ICU裏的褚豔紅,我的心像刀絞一樣痛。
褚豔紅受盡了苦楚跟折磨,老天爺為什麽不肯放過她?
錢浩這個惡魔又,為什麽要對褚豔紅動手?
如果他想殺褚豔紅,之前給褚豔紅寫的那封問候信,又是意欲何為?
我很難將寫信之人與錢浩聯係在一起,但我不想聯係也必須聯係,因為信的確是錢浩寫的。
想要殺害褚豔紅的凶手,也的的確確是錢浩。
兩個人合在一起,令我不明白,到底哪一個才是錢浩?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收到了陳可辛打來的電話。
陳可辛命令所有在外偵查的警員,馬上趕回二隊開會。
剛剛回到二隊會議室,我便迎來了一陣暴風驟雨的嗬斥。
會議室內座無虛席,在場眾人都是負責錢浩案件的警員。
陳可辛衝著我們大聲訊問,如此多的警員,這麽多的先進設備,怎麽會找不到錢浩的下落?
包括我在內,眾人都被褚豔紅訓了一遍,會議室氣氛低沉到了極點。
我明白陳可辛為什麽會這麽生氣,一名窮凶極惡的犯人,警方費了這麽大的力氣,竟然拿還沒有找到他,換成我是陳可辛,隻怕比她更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