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六指法醫

第229章 自編自導的一場戲

幾分鍾後,不少人連連搖頭,就連王大將也是一臉的茫然。

當我準備說出答案時,情報組組長梁天站起來,走到白板前,從上麵拿下一張照片。

近距離觀瞧幾秒鍾後,梁天皺著眉頭說道:“這是褚豔紅的受傷照片,照片上的這些傷口,好像是舊傷。”

“沒錯,就是舊傷。”

我點頭說道:“這些傷口並不是新近被劃出的傷,出現時間應該是在昨天或者稍晚一,傷口外皮已經出現輕微凝結,絕不可能是剛剛造成,因此我判斷,褚豔紅受傷時間,不是我們所看到的時間,而是在昨天或是前天,也就是說,出現在現場的錢浩,不一定就是凶手。”

錢浩在現場如野獸一樣放聲大吼,我在他的聲音中,聽不到任何的喜悅,反倒是帶有悲鳴的哀傷。

凶手殺完人之後,如果還能叫的出來,要麽是被鮮血刺激,進而產生瘋癲,又或是那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但我從來沒有在凶手口中,聽到這種帶有悲鳴的喊叫聲。

王大江打斷我的話,問道:“如果錢浩不是凶手,他為什麽會出現在現場?手中為什麽又會拿著凶器?”

跟王大江有相同疑問的還有陳可辛,陳可辛告訴我,通過對凶手的檢查,警方在上麵提取到錢浩完整的指印,並且還在刀刃處,找到了褚豔紅的血跡。

除了這兩樣東西,警方並未發現其他指紋,足以證明是錢浩用這把刀殘害的褚豔紅。

“大家說的都有道理,但是有道理的事情,不見得就是真相。”

我說了一句令眾人不明所以的話,將我的手機以及接到那件快遞,展現在大家麵前。

我讓眾人靠過來,仔細看著信上以及短信當中的內容,詢問眾人有沒有看出不對勁地方。

“內容寫的情真意切,寫信的人有很高的文學素養,很難相信是出自一名劫匪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