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苦笑道:“你同學不也在你家嗎?”
“有什麽關係,你把他們當隱形人就好了。”
方文斌不以為意的說著。
見推辭不過,我也隻能答應。
不多時,我和方文斌乘坐出租車返回方家。
通過密碼打開家門,眼前的一幕,震驚的我久久說不出話!
淩亂的客廳飄**著血腥味,地上躺著一個滿是鮮血刀痕的人。
“吳大誌?”
我回想起那個染發少年,旁邊發出一聲重響,方文斌已經倒在地上了。
吳大誌被砍得肚破腸流,一旁的方文斌當場昏倒,想必是受到不小衝擊。
我先是報警,接著盡快把方文斌送到醫院。
大約四點,病房的門響了。
我開門時,一名警員出現在我麵前。
警員一邊拿出證件,一邊說道:“是方文斌的病房嗎?”
“是的,有什麽事嗎?”
“能請他出來問話嗎?”
通過證件,我知道警員名叫劉軍,是方家所在轄區的警長。
“抱歉,他現在情況不是很好,正在休息。”
劉軍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是醫生?”
“我是……不過不是醫院的醫生。”
我慢慢的說著,“我是他的心理醫生,同時還是二隊的法醫?”
“什麽?”
劉軍驚訝的看著我,問道:“你說你是心理醫生,並且還擔任警隊的法醫?”
“沒錯。”
我點點頭,說道:“你如果不信,可以打電話去二隊,核實我的身份。”
說完,我壓低聲音建議道:“有什麽事,到外麵說好嗎?我不希望吵到病人。”
劉軍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後退出房門。
我也走到走廊,輕輕的把門關上。
有警察來問話也不稀奇,畢竟,我們兩個都是目擊證人,方文斌又是屋主。
但是劉軍的態度,讓我覺得似乎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