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了一會,問道:“為什麽聽到消息,你是先跑來找方文斌呢?”
“我一聽到消息,下意識想到的就是方文斌一定出事了,而且他又很怕血……”
“原來如此。”
我點點頭,親密朋友會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
“你是他的心理醫生嗎?”
“是……咦?”
我冷不丁問道:“他什麽都沒跟你們說?”
“說了,不過……”
謝輝笑的很詭異,低聲說道:“他說你是他爸,指定給他的結婚對象。”
“什麽?!”
我氣的吹胡子瞪眼,這個臭小子也太缺德了,這種話都是編出來。
或許是知道我會生氣,謝輝早早就跑了。
我站在病房門口躊躇,因為怕刺激到方文斌,暫時無法談論命案的事。
這時,陳可辛從醫生辦公室回來,說起了一些有關案件的細節。
“你其實是第二個報警的人,也就是說,你並不是第一目擊者。”
“咦?”
我愣了一下,問道:“第一目擊者是?”
“是方文斌家的保安人員。”
陳可辛一邊說,一邊翻著筆記,“他看到方家門前的監控突然受了幹擾,就過去檢查探頭,結果聞到裏麵的血腥味,順著窗戶發現了屍體,之後就打電話報警。”
“監控受到幹擾?凶手的把戲嗎?”我問道。
“可能性很大。”
陳可辛點頭說道:“我們在監控器旁邊,發現自製的機器,這種機器會放出幹擾電波,估計是凶手拿來,掩飾自己犯罪的工具。”
“凶手既然那麽謹慎,難道不知道一放出去,保安員就會來查看嗎?”
“不管多聰明的人,總有想不到的地方吧?”
陳可辛合上筆記本,一臉認真的說道。
“凶器呢?”
“劉警官認定凶手是方文斌,因為找到的凶器,是方文斌家裏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