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小姐,你們酒店很可能和一樁命案有牽連,如果你執意不讓我們見總經理,那我們也不見了,不過下次再來找你們的,恐怕就是記者了。”
我衝著眾人使了個眼色,抬腳就往外走。
“林哥,你怎麽走了?”
走到雲竹雅舍店外,馬如龍忍不住問起我原因。
陳可辛和梁天沒有說話,不過臉上也是疑惑不解的樣子。
“我這是以退為進。”
我冷笑道:“等著吧,他們經理很快就會出來。”
話音剛落,一個三十多歲,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跑了出來,後麵還跟著剛才那名服務員。
“幾位警官請留步。”
中年男人連跑帶喊,氣喘籲籲的把我們攔住。
見狀,三人對我投來驚愕的目光。
我淡淡一笑,說道:“你就是雲竹雅舍的總經理?”
“沒錯,正是鄙人。”
中年男人掏出四張燙金名片,客客氣氣的遞給我們。
“侯孝東,雲竹雅舍執行總經理。”
看完名片上的名頭,我用譏諷的說道:“侯總經理貴人事忙,我們就不打擾了。”
“警官,剛才多有得罪,你千萬別往心裏去。”
侯孝東不停的道歉,隨即又狠狠瞪了服務員一眼。
“侯總,我們是下江市警局,刑偵二隊的警員,這次過來,是有點事情需要你們配合。”
陳可辛將侯孝東叫到一旁,詢問起瓷片的事情。
馬如龍湊到我身旁,好奇的說道:“林哥,你怎麽知道姓侯的會出來請我們?”
“很簡單,因為我說了記者兩個字。”
我淡笑著說道:“像這種名流富商常來常往的地方,經營者最怕的就是出現聲譽問題,剛才我們說出真實身份,服務員還敢攔著,說明他們不想讓我們打擾裏麵的住客,造成不必要的剩餘影響,我用記者反將他們一軍,他們想不就範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