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這次你猜錯了。”
馬如龍苦笑道:“三天前,友鄰警局已經抓獲的那名嫌疑人,如今人就被關在拘留所裏。”
“被抓住了?”
我愣了一下,忙說道:“你確定?”
馬如龍尚未說話,陳可辛率先說道:“他被抓捕的時候,你正好在休假,”
陳可辛告訴我,紅衣殺手是在三天前落網的,落網原因是凶手的親人舉報。
為了確定那名凶手的身份,警方動用了大量先進手段,經過兩天的比對,確認落網的凶手就是那名紅衣殺手。
聽完陳可辛的解釋,我的心頭不由得產生失望。
好不容易對比了兩人的作案手法,沒想到竟然不是一個人。
但是很快,我又萌生了一個想法。
殺害謝若穎的凶手,極有可能是模仿紅衣殺手的作案方式。
“林哥,你怎麽了?”
馬如龍見我發愣,伸手晃了晃我的胳膊。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林然你坐下,繼續開會。”
陳可辛擺手讓我坐下,大聲說道:“林然在解剖報告裏寫到,凶手具有醫學專業的背景,並且他還在現場,看到了一名有嫌疑的中年人,我們接下來的偵破過程中,著重注意這兩點。”
“是。”
眾人齊聲呐喊,案情分析會到此結束。
我拿著資料走到門口,正準備返回法醫辦公室,馬如龍跑過來把我攔住。
“林哥,你的假期還休不休了?”
“隊裏出了案子,我哪還有時間休假?”
我苦笑道:“你是不是想問我方文斌的事情?”
“方文斌怎麽樣了?”馬如龍一臉關切的問道。
“他的情況暫時穩定,不過想要治好,卻要費一番功夫。”
我抿了抿嘴,斟酌著語氣,將方文斌的事情告訴給馬如龍。
聽到方文斌具有多重人格,馬如龍驚訝的說道:“我的天,事情怎麽會這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