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者一擊未中立刻逃跑,速度快到令我咂舌。
望著對方遠去的背影,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來人對方手法敏捷,思維果決,應該是沒少幹這種事情。
此刻,我有七成的把握判定襲擊我的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案件的凶手。
隻是有一點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攻擊我?
難道僅僅是因為,我是這件案子的主審法醫?
帶著這樣的疑惑,我回到家中休息。
第二天早晨來到單位,我將昨晚遇襲的事情,告訴了隊長陳可辛。
“看來你是被凶手盯上了。”
陳可辛敲了敲桌子,說道:“最近這段時間,你不要單獨外出,我會派馬如龍保護你,確保你的安全。”
“陳隊,你也太小瞧我了,憑我的功夫,足以保護自己。”
我伸出五根手指,握緊成拳道:“若非昨天晚上四周太黑,加上沒有準備,我一定能把那個凶手抓住。”
“有信心是好的,但也不要信心過頭,要知道,萬裏還有個一呢,凡事多加小心總是沒錯。”
陳可辛起身說道:“還有,這件案子要盡快偵破,我擔心凶手會對別人下手。”
即便陳可辛不說,我也有這樣的擔憂。
凶手連我都能盯上,說明是個無法無天的狂徒,思維不能以常理判斷。
“咚咚咚。”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我過去把門打開,看到是姚薇。
“林哥,警局外麵來了個快遞小哥,說是有你的快遞,讓你簽收一下。”
“你出去吧,有什麽事情及時過來匯報。”
陳可辛擺擺手,示意我可以離開了。
“誰給我寄的快遞?”
來到警局門口,我從快遞小哥手裏收了一份快遞郵件。
簽上自己的名字後,我將郵件帶回到法醫辦公室。
坐在椅子上,我找來剪刀小心的拆開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