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如龍點頭說道:“有什麽問題嗎?”
“嗬嗬嗬……”
“果然如此。”
孔森傑意味不明的笑了幾聲,說道:“我有一個問題,不知你們倆誰能回答我。”
我和馬如龍互相看了看,我說道:“有什麽問題盡管說,隻要我知道的一定會回答你。”
“你倆一個月開多少錢?”
“這是什麽問題?”
我心裏大為不解,看樣子,馬如龍估計跟我一樣,都沒明白孔森傑這話的意思。
孔森傑繼續問道:“我猜,你們倆的工資,應該不會超過每月一萬,拿著萬八千塊的工資,幹著隨時喪命的工作,真的值得嗎?”
“孔森傑,你到底是誰!”
話音剛落,我立刻站起來,冷冷的看著孔森傑。
這句話,已經暴露了我們的身份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是誰?”
孔森傑陰沉著臉,說道:“林然法醫,馬如龍警官,二位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回答你大爺!”
馬如龍猛的起身,抬拳打向孔森傑胸口,打算將他製服。
孔森傑仰頭躲開馬如龍的攻擊,一個魚躍起身,抬手推向馬如龍。
馬如龍猝不及防,直接被推倒在了後麵的**。
我見狀不妙,立刻打開門,準備喊人幫忙。
“林然,隻要你敢喊,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聞言,我回頭一瞧,看到孔森傑手裏多了一把匕首。
他正用匕首挾持著馬如龍!
目睹馬如龍被劫持,我的心裏愈發緊張。
萬萬沒想到,孔森傑會是歹徒。
他把我們倆叫到這裏,很可能是調虎離山。
“林哥不要管我,這個人一定是江中源的同夥,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馬如龍的脖子被匕首挾持,因為太過憤怒,導致皮膚被鋒利的刀刃刮傷,鮮血瞬間流到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