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森傑越說越憤怒,將他積壓了多年的怨氣一股腦爆發出來。
孔森傑退役後,第一份工作就是這所學校的教官。
剛開始工作時,孔森傑勤勤懇懇,不管什麽事情都搶著做,以為憑借優秀的表現,能夠得到學校給予的編製,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努力別人根本沒有看到。
眼見一批批,比自己年輕的教官得到晉升,得到了更好的職務,自己還是在原地踏步,孔森傑心裏開始產生了不滿。
如果僅是這樣,孔森傑或許不會走上犯罪的道路,更不會與江中源同流合汙。
但天有不測風雲,就在半年前,孔森傑去醫院體查出了腦瘤。
學校在得知他的情況後,不僅沒有給予任何幫助,反而要提前解除與孔森傑的雇傭協議。
孔森傑苦苦哀求,換來的也僅僅是,訓練完這批學生,再被學校開除。
就是在那個時候,孔森傑遇到了江中源。
江中源給了孔森傑一大筆錢,讓孔森傑去醫院治療腦瘤。
由於他的腦瘤已經是晚期,治療了幾個月情況也沒有好轉,反而讓孔森傑承受了許多的痛苦。
心知自己已經時日無多,孔森傑找到江中源,為了報答他的恩情,願意幫江中源做任何的事情。
聽完孔森傑的話,我也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學校的那些人能對孔森傑多一些照顧,也不會讓他成為窮凶極惡的凶徒。
然而世界上什麽都有,唯獨沒有後悔藥。
事已至此,我要做的是穩住孔森傑,趁其不備將他擊倒,趕往教師宿舍樓預警。
但是可惜,孔森傑的情緒雖然瘋癲,但是對於我的監控,卻沒有一絲的放鬆。
手上的匕首緊緊貼著馬如龍的脖頸,相信隻要我敢動手,孔森傑會毫不猶豫的割斷馬如龍的喉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頭上大汗淋漓,腦中焦急的想著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