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車的側麵車身凹了進去,四周的玻璃全部破碎,前麵的保險杠也掉了,可見當時的撞擊力有多大。
如果麵包車司機沒有被人殺害,而是正常開車行駛,遭受這種撞擊,起碼也是重傷。
“林然,你留下檢查麵包車,看看能不能在裏邊,找到凶手的指紋或是腳印,我帶幾個人去附近勘探痕跡,一會咱們會合,將調查出的情況匯總一下。”
陳可辛像是在二隊一樣,果斷向我下達了分工命令。
緊接著,陳可辛跟張文遠借來了幾名警員,開始在附近進行詳細調查。
我用力拉開麵包車凹陷的車門,將頭探進去,用專業工具觀察車內情況。
麵包車被人改裝成了貨車,後麵的車座全部被放倒,騰出很大的空間用來裝貨。
同時,車裏環境雜亂不堪,到處可以看到果皮以及煙頭。
想在這裏找到線索,恐怕是非常困難。
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在車內各種雜物和煙頭,全部裝進袋中,帶回局裏做進一步的化驗。
完成了對車輛內部檢查,我看到陳可辛還在周圍帶人調查。
“有什麽發現嗎?”
就在我將車裏掉落的玻璃,以及因撞擊脫落的車體零件,進行歸類匯總時,陳可辛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
我拍手擦了擦上麵的灰,轉頭說道;“暫時還沒有發現,陳隊,你這邊呢?”
“沒有。”
陳可辛搖頭說道;“我將搜索範圍擴大到500米,附近依然沒有任何反常的地方,我斷定凶手很可能是在王隊長說的那兩處地方下手殺人。”
“現在剩下的,隻有檢查死者屍體了。”
我起身說道;“王大隊長,你能跟我敘述一下,當時將死者從駕駛位抬到地上時,死者保持的姿勢嗎?”
“可以。”
王賀打了一通電話,詢問當時處理情況的警員,隨後跟我說道:“我手下打開麵包車將死者從裏邊搬下來,死者保持著雙手緊握方向盤,腳踩油門的正常行駛狀態,腦袋搭在了方向盤上,他們以為死者受到衝擊昏厥,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死者已經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