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後,我故作誇張的說道:“夏天小姐的歌喉實在太動聽了,你以前是否練過?”
夏天淡淡的說道:“我爸媽在劇團工作。”
“哦,演藝世家。”
我鼓掌說道:“怪不得夏天小姐唱歌這麽好聽,原來是從小就有童子功。”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夏天顯然不願多提,隻見她輕車熟路的從茶幾下麵拿來開酒器,打開桌上的兩瓶啤酒,將其中一瓶遞給我。
“先生,我們喝酒吧。”
我端起酒瓶一飲而盡。
對麵的夏天,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麽喝酒。
愣了一會,學著我的樣子,將啤酒放進嘴中,揚起頭一口幹掉。
“咦?!”
突然,我的兩隻眼睛直了。
並不是被夏天的美貌驚住,而是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情況。
夏天喉嚨上……竟然有喉結!
我之所以對瓶吹,並不是為了試談夏天,而是習慣使然。
從小到大,我喝酒都是對瓶吹,很少用酒杯。
沒想到一個無意之舉,竟然讓我看到了夏天奇怪之處。
作為一名醫生,我知道女人也會長喉結,但是數量很少,並且非常不明顯。
但是夏天的喉結卻非常明顯,跟男人沒什麽區別。
這時,夏天臉上突然出現慌亂的表情,隨後很快回複。
“先生抱歉,我頭有點疼,先失陪一會。”
說完,夏天不等我同意與否,轉身離開了包廂。
望著夏天離去的背影,我翹著二郎腿,單手托著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喉結?難道她是男人?如果是男人,張成的口味未免太重了。”
“嘀嘀嘀……”
正當我疑惑之時,手機忽然響了。
見是吳天澤打來的電話,我將手機接通放在耳旁,說道:“吳隊,怎麽了?”
吳天德興奮的說道:“林法醫,你也太神了,找到的那些粉末,的確是麻醉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