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保安經理提供的消息,牛總,也就是名叫牛永貴的死者,死亡之前,包廂中隻有他和三名陪酒女。
在大約二十分鍾前,牛永貴酩酊大醉的醉倒在沙發上。
在他睡著以後,三個陪酒女就離開了,分別去服務別的客人。
這麽短的時間內,凶手很難逃出夜總會或是將凶器隱藏。
我猜測凶手必然是她們三人之一,如果能從包中找到線索,便能結束這樁連環殺人案。
不過讓我失望的是,三個人依次打開手提包,裏邊除了化妝品和一些貼身的小物件,並沒有任何,可以當做凶器的東西。
看著空空如也的皮包,吳天澤走過來說道:“看來她們沒有嫌疑。”
我沒有說話,讓三人將皮包全部放在茶幾上。
隨後,又讓她們後退。
我走到皮包前,用鼻子依次聞著裏邊的味道。
在夏天的皮包中,我聞到一股若隱若無的麻醉粉味道。
“沒錯,就是麻醉粉!”
我非常篤定這股味道。
隨即,我站起來看著夏天,盯著她頭上的發簪,說道:“能否將發釵給我看看?”
“抱歉,這是我的私人物件,我不能給你。”
夏天一把將發簪拿下,放進手裏死死的握著。
見狀,我心中已經了然,語氣冰冷的說道:“夏天,我不是在求你將發簪給我,而是在命令你!因為這支發簪,可能就是凶器!”
我說話的聲音很大,不僅嚇到了屋中眾人,就連等在外邊的保安經理和客人也嚇了一跳。
保安經理臉色驚恐的說道:“什麽?!夏天……夏天是凶手?”
吳天澤半信半疑的說道:“林法醫,你怎麽確定發簪是凶器?”
“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夏天既然沒有做過虧心事,為什麽不敢將發簪給我?”
我伸手指著夏天手中的發簪,說道:“你也太不小心了,殺完人之後,也不曉得將上麵的血跡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