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澤倒很會做人,不僅將我昨天花的錢報了,今天還特地拿了一封感謝信。
若是以後真在二隊混不下去,轉去一隊,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馬如龍怪笑道:“林哥,你想不想知道,陳隊看到這封感謝信後,臉上是什麽表情?”
我冷不丁說道:“感謝信不是給我的嗎?陳隊怎麽看到了?”
“大哥,誰能想到你在這裏睡覺,吳隊長找不到人,便將感謝信交給了陳隊。”
馬如龍聳聳肩膀,將我睡覺時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大約兩個小時前,吳天澤帶著一隊幾名骨幹來到二隊,本想將感謝信親自交給我,但見法醫辦公室沒人,以為我出去辦案,便直接去了陳可辛的辦公室。
恰巧馬如龍正在陳可辛的辦公室匯報工作,親眼看到陳可辛的臉色由麵無表情,變得滿臉冰寒。
陳可辛送走吳天澤後,將信交給馬如龍。
馬如龍找到樊敏,才知道我躲在解剖間裏睡覺。
“林哥,不怪陳隊生氣,你這事幹的吧……”
馬如龍撇了撇嘴,說道:“咱們自家案子還沒破,你倒好,幫一隊抓了個連環殺手,我剛才來的時候,聽辦案區的幾個同事議論,說你有心想要轉到一隊,故意在吳天澤麵前表現。”
“什麽!”
我一聽就急了,說道:“誰在後麵亂嚼舌根?我要想去一隊,我今天……”
說到這裏,我擺了擺手,皺著眉頭說道:“跟你說這些幹什麽,反正你記住,我沒有去一隊的心思,最起碼,現在沒有。”
“林哥,我跟你開個玩笑,何必這麽激動?”
馬龍龍向旁邊的樊敏,投去求助的目光。
樊敏打著圓場說道:“林哥,馬如龍平時就喜歡胡說八道,你別跟他計較,時間到中午了,咱們一起去吃飯。”
“對對對,吃飯去。”
馬如龍看了一眼手表,說道:“今天咱們不去食堂,去外邊吃,我請客,算是給林哥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