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說嚴剛在他那,租了一套房子,前幾天房租到期,給嚴剛打電話一直打不通,按照嚴剛租房時,留下的身份證件找到這裏。
詢問嚴剛到底還租不租,如果不租,便把裏邊清出來租給別人。
聽到這個消息,陳可辛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老先生,麻煩你帶我們去那個出租屋,或許可以在出租屋內,找到一些破案的線索。”
“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嚴國中從兜中掏出鑰匙,說道:“那個女人來後,我給了她1000塊錢,說再租一段時間從她手裏要來的備用鑰匙。
“老先生,你做的很好。”
陳可辛滿意的說道。
前往出租屋的路上,我對於嚴剛的社會背景,以及生活習慣,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嚴剛是個假貨販子,平時幾天幾夜不著家,每次回來,都會給父母留幾千到上萬不等的生活費。
從這一方麵看,嚴剛倒算是個孝子。
不過這位大孝子在外麵幹的事情,就有點不地道了。
坑蒙拐騙對嚴剛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
別說是客戶,就是朋友,也被嚴剛坑過好幾回。
老兩口知道嚴剛在外邊風評不好,多次勸他與人為善。
做生意講究以和為貴,千萬不要因為一點蠅頭小利,跟別人發生衝突。
四十分鍾後,警車停在一個老舊的工廠家屬樓下麵。
由於家屬樓修建年頭過久,沒有相配套的物業係統,出入在此的人流非常複雜。
嚴剛的出租屋在家屬樓四樓,嚴國中拿鑰匙把門打開,映入我們眼簾的,是一個常規的2室1廳。
客廳很寬敞,沒有多少家具,地麵上落了厚厚的一層灰。
“大家小心搜查,不要漏掉任何蛛絲馬跡。”
門外,我們換好鞋套和手套,在陳可辛的帶領下,走進出租屋。
陳可辛望著緊閉的兩個臥室門,邁步走到左邊的臥室,用手輕輕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