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
風清淩驚怒大叫,他此刻終於可以確定,原來地府並未遠離。
“直呼本公之名,罪加一等!”
一個威嚴的聲音自雷雲之中傳出,借著滾滾雷音,傳遍了全城。
漫天遍地的雷弧湧現而出,化作無數隻鞭子,抽打著仁教這群人。
此鞭帶著神靈意誌,不僅抽打身體,更是鞭笞靈魂!
前所未有的痛楚,使得他們痛不欲生。
“神君,吾乃仁教道初天尊座下弟子風清淩!”
風清淩已經不成人形,掙紮著慘叫。
秦風冷冷說道:“那又如何?區區仁教而已,竟然膽大包天到這種程度,連我地府的廟都敢拆,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秦風心念一動,黑白無常走出。
此二人眼眸之中滿是森冷之意。
“大膽狃徒,大逆不道,竟然敢拆城隍老爺的廟!這是仁教對地府的挑釁嗎?”
他們一人手持一條鞭子,親自出手,打的風清淩更是欲生欲死。
風清淩咬牙切齒,艱難說道:“此事與師尊無關,全……全是我自作主張……我行事之前曾經詢問,但廟裏無人應答,方才這麽做。”
“而且,我已經為神君準備了新的廟宇,事前……隻是借寶地一用!”
“神君乃是地府冥神,地位尊貴,我沒有半點輕視之心……方才隻是錯認城隍不在,若是神君因此降罪,恐怕是失了身份!”
這是風清淩早就想好的說辭,若是出了事,他便會這麽說。
但秦風卻是冷笑連連。
“好一個有失身份,竟然還敢拿言語來擠兌本公!這城隍廟乃是地府神廟,天下人人皆知,有沒有神靈你心中沒有數?”
“至於你問話,無人應答,你算是什麽東西,憑什麽要本公應答?你配否?”
“再者說,就算城隍廟無神,那又如何?你仁教就能拆我地府廟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