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而過。
距離秦風立天條,仁教弟子被鎮壓,已經過去了足足七日。
這七日間,不乏有仁教高層前來,試圖與秦風交談。
但他們沒有說話的機會,便直接被鎮壓了。
城隍廟門口立著一座大山,山底下壓著一群仁教弟子,這已經成了一處奇景,引得不少人來此圍觀。
“真是慘啊!”
“沒想到威風八麵的仁教,居然也有這麽一天。”
“誰讓他們得罪地府了呢?”
“……”
人心這個東西,隨時隨地都在變化,往往一件小事就能讓人心改變,更何況這等驚天動地的大事。
地府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震撼了整個世間。
所有人發現,就算是隔了五百年,地府仍然至高無上。
五教也就看似風光,但和地府比起來,卻是差的太多太多。
別的不談,就說立天條這事,五教的天尊教主,有這個能耐嗎?
有人滿臉疑惑的問道:“既然地府如此強大,為何之前卻沒有半點動靜。”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雖頭發花白,但眼眸卻炯炯有神,他鄭重說道,
“地府不是一方勢力,不需要什麽存在感,神靈的職責就是維護這一片天地,除非是危害天地平衡的大事,不然地府是不會出現的。”
“需要存在感的是五教這等陽間勢力,而不是神靈,兩者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聞言,許多人點頭。
但也有人不解,再次發問:“既然神靈不問世事,那現在為何又要與仁教為難?”
老者冷笑一聲,說道:“你住的好好的,結果有人來挖你家房子,你莫非還能不關心嗎?”
這話引起了一片哄笑聲,不少人搖頭笑著,議論著。
“這下子仁教可是踩了大雷了,地府的意思很明顯,想平息此事,非得他道初天尊親自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