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道初進來,一個陰差走來,他手指著城隍殿的方向說道:“老爺讓你進去。”
“多謝。”
道初深吸一口氣,走向城隍殿。
城隍殿之中燭火通明,一個身穿黑色官袍的男子,斜坐在主位上,捧著一冊書卷。
“坐吧。”
他淡淡的說了一句,聲音透著一股和氣的味道。
道初沒有坐下,而是開始打量王都城隍。
半晌過後,他卻是發現此人身上有一股濃鬱的書卷氣,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一股溫潤。
秦風發現他沒有坐下,便放下手中書卷看向了他。
“堂堂仁教天尊,為何畏首畏尾?”
善屍的氣質時時刻刻都很鮮明,所以從秦風身上很難看到惡意,他天然讓人親近,輕鬆,有著寬仁的胸懷。
道初見了,心裏放鬆許多,他暗自揣測,這王都城隍應當看起來不是那種嚴苛之人。
“非是畏首畏尾,而是門下弟子做了錯事,心中不安,請神君責罰。”
道初拱手,擺出一副心甘情願的模樣。
秦風淡淡一笑,卻是沒有提此事,而是指著手中書卷,問道:“你可知本公在看什麽?”
道初定睛一看,卻是一驚。
“這是我所著的道言經?”
秦風點了點頭,說道:“身為一教之主,自然要有經文存世,你這道言經在本公看來,其中不乏有至理名言,尤其是對這天地的悲憫之意,更是表達無疑。”
提到自己的著作,道初眼裏露出追憶之色,卻是說道,
“這是我在幾百年前的拙作,當時世間初定,各地仍然有些混亂,所以做此經教化生靈。”
提到得意之作,道初更加放鬆了。
因為秦風認可了他,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就是釋放出了善意。
但事情並不是如他所想,秦風反而嚴厲了起來,眼中露出冷光。
“你自出道以來,行善事,穩人心,平亂世,之後又著經,教化生靈,這些都是功德,可自立教以後你卻是忘記了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