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魂術!跟法眼一樣,同樣是出自藏書室雜集中的一種術法。不同的是法眼是針對鬼魂,而啄魂術卻是可以用來對付活人的。
小鳥的出現讓那人臉色迅速一變,他從這一隻灰色的小鳥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致命的威脅。
“不用得意,我們還會再見麵的!”那人說著,迅速後退兩步,一朵金燦燦的蓮花驟然在他身上綻開,光芒揮灑間,啄魂鳥的尖喙叮在了其中的一片花瓣上。
當啷!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響,啄魂鳥一叮之後便消散不見,而那一朵蓮花也隨之破碎掉在了地上,關昊低頭看去,地上一地的玻璃碎屑。
“彩門……”關昊再次低聲自語,他彎腰從這一堆碎屑中撿起了一塊質地不錯的玉佩,眯著眼睛打量了一會兒,這是剛剛那個人在後退的時候不經意從身上掉下來的。將其收起,裝在了自己口袋裏。
路上擋路的鬼魂已經散盡,薑修白的車還停在原地,而在關昊身旁的這一輛跑車也還是靜靜的放在這裏。
當當當!
關昊敲了薑修白的車窗,坐在駕駛位上的他身體猛地一抖。剛剛看到的一切東西已經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前麵原本明明是停了很多車,為什麽突然消失得隻剩下了一輛?關昊又是在跟什麽東西說話?他細細思之,覺得惶恐急了。
“車上有酒嗎?”把濕透的上衣拖了扔在後座上,關昊**著肌肉勻稱的上身問受驚不輕的薑修白。
薑修白嘴皮子還有些發抖,說話都帶著些不利索,“沒有,要酒做什麽?”
關昊戲謔地說道:“酒壯慫人膽,我想你喝上一瓶就不會怕成這樣了。”
薑修白覺得自己根本就沒辦法跟關昊愉快的交流,他索性閉嘴,啟動了車往前走。在路過停在前麵的這輛跑車位置的時候又踩了刹車,費力的打量了半天,他才問道:“這車裏沒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