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關昊心情便輕鬆了下來,他承認之前的自己的想法齷齪了些,以前經曆的那些事情,讓他不得不對人總是保持著幾分懷疑的態度。
“背後罵人有個屁用,知道最爽的報複辦法是什麽嗎?”關昊笑著點了薑修白一句。
薑修白立刻好奇的問道:“什麽?”
關昊道:“在他讓你不爽的時候,立刻大耳刮子抽他,不管什麽時候說話總是不如動手來的解氣一些,你說呢?”
薑修白琢磨著關昊的話,原本充滿著不忿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他諷刺我一句,我抽他一巴掌?”
關昊搖了搖頭,心道這孩子怎麽有時候無恥有時候就有些純真呢,“他諷刺你一句,你抽他兩耳瓜子!做人得有始有終才好,你要是隻讓他一邊臉疼了,他另一邊臉會怎麽想呢?”
看著薑修白變得有些興奮的神色,關昊又適時的潑了他冷水,說道:“當然,做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不怕他日後報複,這報複主要來自於兩方麵,一個是他身後所代表的勢力你能否抵抗得住,一個是你得保證自己能打過他,要不然你才抽了人一耳瓜子立刻就被人連打帶踹的還回來,臉可就丟盡了。”
聽到這個薑修白的臉立刻就垮了下來,他有些鬱悶,“他們李家頂天了也就跟我家差不多,怕個鳥!不過那家夥去年拿下了市裏職業賽自由搏擊的冠軍……我肯定是打不過他了。”
關昊聽到這話,立刻便笑了起來,“打不過不會練嗎?回頭哥給你介紹一高手,要是他願意能教你兩手散手,欺負你那個對頭還不跟欺負小孩子一樣簡單。”說著話的時候,他已經決定了不小道士介紹給薑修白認識,倒不是說真的想幫薑修白什麽,隻是一時興趣所致覺得很有趣而已。
一個日後紈絝圈子裏公認的惡棍就在關昊著不著邊際的想法中誕生了,而此刻還盤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默誦著太玄經療傷的小道士突然睜眼打了個噴嚏,他有些驚疑不定的朝著四周看看,立刻伸手掐算了好半天,有些鬱悶地罵道:“無量了個天尊,哪個缺德帶要冒煙的又惦記上道爺了!怎麽感覺是要有麻煩纏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