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城雖然是個東南沿海的城市,但在臨近十一月的時候,空氣中還是多了幾分冷意。
根據德子等人從海上“踩盤子”反饋回來的消息,如今的萊城海域可謂是空門大開,除了少數到禁止捕撈的深海區有捕魚的漁船之外,偶爾也就是幾艘遊艇在海上飄**了,雖然沒有漁政和緝私的人巡邏,可是白天依舊不是一個走貨的好時機。
其實這種結果並不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既然組織上鐵了心要搞這次行動,當然要留一點空隙給我們可乘之機,所謂紮口袋留活扣就是這個道理。
向森哥匯報了海上的情況,等到了晚上的時候,森哥就把我叫到了古宅裏,在客廳裏落座,他就把一個類似於手機的東西交給了我。
“小天,這是交貨地點的位置信息,時間定在明天的後半夜淩晨三點,你回去以後好好準備一下。”森哥說道。
“對方可靠嗎?要不要多帶些人?”我輕聲問道,不是我不相信森哥,也不是我多嘴,畢竟幹我們這行經常會有人黑吃黑,雖然組織上會在我們出海之前就開始行動,但是做戲要做全套,不管怎麽說我都是第一次從公海上走貨,擔心一點才是正常的表現。
“都是合作很多年的生意夥伴了,不用帶太多人就行。”
森哥淡淡一笑,又補充道:“放心吧,就算發生什麽意外,不是還有阿岩呢嗎?”
“說得也對。”我笑嗬嗬的道。
其實從我個人角度來說,無論是趙青山也好,還是岩哥也罷,我都不希望這兩個人參與到這次的走貨中來,前者本質不壞,更何況還有一個臥病在床需要照顧的妹妹,而後者則是一直對我照顧有加,甚至幾次在我麵臨窘境的關鍵時刻都站出來替我說話,就像岩哥所說把我當成一個弟弟或者是侄子一樣,我也把他當作最親近的大哥或者是叔叔,所以在潛意識裏,我也怕他在組織上的這次行動中遇到什麽危險。